风吹过巷口那盏旧路灯
雨打湿你曾等我的黄昏
这些年走过多少陌生城镇
却走不出你留下的年轮
行李箱装满漂泊的灰尘
电话那头你声音有点沉
说好的幸福被岁月瓜分
只剩我独自数着伤痕
也曾想找个代替你的人
可回忆总在深夜来敲门
那些未说完的我们
变成最痛的掌纹
半身风雨半身伤
青丝熬成了白霜
多想混出个模样
再回到你身旁
可时光它不肯讲
当初年少多轻狂
若遗憾注定要尝
让我一个人扛
照片里你笑得多天真
现在是否也布满皱纹
我在这城市越陷越深
你却成了最远的我们
也曾想找个代替你的人
可回忆总在深夜来敲门
那些未说完的我们
变成最痛的掌纹
半身风雨半身伤
青丝熬成了白霜
多想混出个模样
再回到你身旁
可时光它不肯讲
当初年少多轻狂
若遗憾注定要尝
让我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