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掉的水龙头滴落浑浊的液体
这城市的繁华从来不属于这里
我看见老头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余生
隔壁的争吵撞击着裂开的木门
汗水顺着脊梁滴进干硬的土里
生活像个绞刑架勒紧脆弱的呼吸
老板的烟圈吐在咱们麻木的脸上
每一颗螺丝钉都锁着窒息的绝望
这是铁流的碾压震碎脆弱的脊椎
地下的秩序掩埋在荒凉的堡垒
低音是深水的压力让你无法直立
在黑暗的中心刻下求生的痕迹
早班地铁挤满了行尸走肉
疲惫的灵魂像被野狗叼走的肉
你说前途灿烂却不看我脚下的泥
这昂贵的城市没留下一寸余地
烂尾楼的窗口像一张张索命的嘴
咱们这种人活着就像在赎罪
把带血的工资塞进发皱的信封
在冰冷的风里站成僵硬的剪影
最后这根烟烧到了手指的皮
谁还在乎到底谁输还是谁赢
高架桥下的流浪汉守着他的废铁
在这个寒冬看着希望一点点熄灭
文字是铅块压在跳动的脉搏
地下的血液永远在阴影里沉默
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廉价的安慰
老子只想在这吐出最后一口灰